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艺术：痛苦的表达与审美的超越 |
miniewa102 发表于：2008-7-2 11:12:16
艺术：痛苦的表达与审美的超越
王慧娟
[内容摘要] 人是带着哭声来到这个世界上的，这似乎就预示着个体生命的苦难旅程及其悲剧性。在过去的艺术史上，有不少杰出艺术家借助艺术形式表达了他们对生命苦难性质的认识与理解，创作了许多发人深省的作品。在人类社会发展的现代化里程中，当代艺术究竟如何面对人的生命苦难？它不仅应该无任何遮掩地、敞开地、澄明地、真实地引导所有人都睁大眼睛去面对苦难的生命现实，甚至为了更深刻地刺激人们体验生命的痛苦与绝望，而不惜把生命苦难的艺术表达推向极致，让人在残酷的生命现实中更加真实地认识生命、理解生命、接受生命、珍爱生命，而且它更应该努力追求艺术表达中的审美超越，引导人们跨越生存的苦难，树立直面苦难、超越苦难的生命勇气，以热爱生命、热爱现实的真诚与宽怀，从包含苦难内容的现实生活中发现美、体味美，学会关爱生活、关爱人生、关爱人世。
[关键词] 生命；艺术；审美超越；爱；自我实现
Art: Expression of Life Tribulation and Aesthetic Transcendence
Wang Huijuan
[Abstract] Because everyone comes to the world with his cry, it seems to foretell the tribulation of individual life history. In the past history of arts, many outstanding artists express their knowledge about distressful life through different artistic forms. How does art face the human tribulation nowadays? Art should not only express the human tribulation factually to lead people to taste and love own life, but also seek aesthetic transcendence in the artistic expression to help people to bravely face and transcend own life tribulation, and love the life and the world.
[Key words] life；art；aesthetic transcendence；love；self-realization
在自己的成长过程中，自己一直在面对人生的矛盾与生活的苦难现象。我常常在想，人能否没有矛盾与苦难，人能否直接通往幸福的生命旅途？在自己学习绘画艺术与艺术美学的过程中，生命的苦难问题也经常冲击着自己的感情与思维。历史上有过许多艺术家清醒地面对并深入地思考过生命的苦难问题。他们用自己的艺术表达方式试图弄清这个问题，希望为人类指明一种方向。然而，时至今日，人类社会并没有因为他们的努力而彻底地摆脱生命的苦难旅程。在今天，这个问题仍然值得我们冷静地面对并作出符合时代需要的深入思考。本文就试图从艺术的角度来寻找解决这些问题或减轻生命苦难的方法。
一、生命的悲剧本性与追问
在谈到生命的悲剧性问题时，我们要清醒地意识到，所谓生命的苦难或悲剧特征，其实首先涉及的就是人的生命经历中所面对的各种“矛盾”、“冲突”现象。而生命所面对的矛盾与冲突究竟从何而来？如何化解？关于这个历史上有过很多思考与追问。
1、生命苦难与宗教信仰
人类在上古时代，由于知识并未普遍发达，故对“我来自何方，又要归于何处？”等这些问题，人们只有投向宗教的解释和信仰，把心灵付托于坚定的宗教信念。古代埃及人相信灵魂不死，他们制造木乃伊，建造金字塔，其目的就是想要挽救尘世间幸福的生命，让幸福的生命保持永恒不朽。古代印度人相信梵天主宰着人世命运，只要虔诚地信仰它，依附它，人生就能获得永恒的幸福。可是这类信念大体上是偏重于感情的作用，伴随人类求知欲望的深化，伴随科学的不断发展，人类对于宇宙自然界的认知日益深入、具体，单纯的感情与信念已经无法维持这种宗教信念的稳定性。这也导致人类对生命苦难的认识与解脱陷入巨大的困境。
2、生命苦难与科学探索
人类的求知欲望是无穷的，这也是旧的宗教信仰陷入困境的必然性所在。宗教承认人的生命苦难本性，希望通过感情基础上的信念来虚幻地解脱苦难。而人类的求知则是偏向于理智的要求。这使得人类能够在经验科学的推动下，不断深入认识自己所生存的世界本质，认清人生悲剧的本性源自人与世界之间的矛盾关系。从感情上讲，人类不希望面对矛盾；从理智上讲，人类没有矛盾就无法自我生存、自我提高。这意味着，从感情上说，人类本能地要拒绝悲剧生命形态。而从理智上说，人类清醒地知道矛盾与冲突是提高人类生存能力的条件与环境。
在人类的心理中，感情与理智往往自相矛盾，理智的求知常会怀疑感情信仰的可靠性，再加上人类在亲身经历的很多与感性相反的残酷的现实后，人们的思想也会动摇。此时，人类的理性思维便如脱羁之马，自动跳出感性的范围，人们企图运用自己的知识去探寻人的生命的究竟。于是，以科学作为基础的哲学求知领域，便由此而建立起它的权威。但是哲学思想久了，人们对于思想本身的可靠性，又发生了怀疑。因此人们就先缩小范围，研究思想本身和运用思想方法的逻辑学问，便由此产生而成为很多的专门的学识。但是，人生的种种问题，并不因为有了逻辑的运用而求得了明确的答案，所以人们又继续探索解释生命、解决苦难命运的方法。然而，累积古今中外几千年的文化，由宗教而到科学到哲学，虽说人类知识的范畴越来越广，而人的精神却依旧是无方向的飘荡于世间，不知道该往哪里去，也不知道能去哪儿。
3、直面现实与生命悲剧性的化解
人类历经千百年，宗教与科学、哲学并没有有效地化解人生的悲剧存在。这究竟是为什么呢？我想，人的精神之所以痛苦与迷惘是因为我们的精神在逃避现实。
科学的发展用理性证明了我们最终都会死亡，肉体的死亡就是精神的死亡，死亡之后并没有另一个极乐世界肯收留我们，我们明白了无论物质文明有多大的发展，作为主体的我们都要面对死亡，我们最终都会变为虚无，我们只是匆匆世界的一个过客，没有了我，也就没有了“世界”，这个残酷的现实使我们无助、孤独、痛苦、绝望，我们不愿意去相信，我们想逃避，于是我们不断的为这些“痛苦”寻找其它的承担对象，在找寻这个超越我们固有思想的更高的理由的过程中人们的精神却变的更加的痛苦和迷惘了，人的本质力量不仅没有得到自由的发展，反而进一步受到了歪曲和羁勒！比如：快节奏的工作使人的心灵与感情变的十分枯燥除了工作他们不知道还能做什么，现代人虽然居住在高度现代化和社会化的大都市里，但却被彼此隔绝，人与人之间关系淡漠，每个人在自己的内心的“城堡”中过着极其孤单和无聊的生活。如果说普罗米修斯①被锁在辽远的荒芜的高加索悬崖上忍受着痛苦却心连着全人类和全世界，那么现代人，他们天天进出灯火辉煌，灯红酒绿的娱乐场所，在享受着纸醉金迷的生活时，却感到了完全孤独、无聊、寂寞和陌生的感觉。这就是现代人灵魂深处所浸透的另一种悲剧感。再有就是现代科技的快速发展，使一切变的简单化和赤裸化，使距离已不成了距离，所谓的“明月千里寄相思”已经变的失去了他的“美”，一千多公里的路，只要买上一张飞机票，一个半小时就到了，一切的神秘和朦胧都变的十分清楚明白，于是为了补救这一感情的失落，他们开始追求刺激、怪诞和荒谬以致于他们的人性发生了扭曲。恍然间发现：原来芸芸众生皆熙熙攘攘，浑浑噩噩，自欺欺人地过着虚幻的人生！
由上可见，生命从古至今的发展，都有悲剧性的因素，都有悲剧的存在，人类从对自身的肯定、确信到对自身的否定、怀疑，从乐观主义到悲观主义，从人无所不知到人有所不知……，人类的生存与发展都是充满艰辛的，真善美与假丑恶的较量无时无刻不在进行着，在这个过程中，真善美难免有失败，有牺牲。这是人类为自己幸福未来不能不付出的代价。可以说悲剧是社会不可避免的必然②。这一切的一切都证明了：生命确实是一场悲剧。要想真正化解生命的苦难，我们就必须义无反顾地直面这一冷酷的现实，由此寻找生命的出路。
二、化解生命苦难的艺术化探索
在直面生命苦难、寻索化解方法的旅途中，艺术是值得人类重视的一条道路。
1、艺术史面对生命苦难的误区
艺术史上很多人认为：生活中只是部分地存在着美，而美主要也是由专业人士来创造、欣赏的，是一种“博物馆艺术”，是与普通老百姓无缘的，高于社会生活的，相应的审美活动也只是在与痛苦保持距离的基础上才能够愉悦释怀。其实由上可看出是人们将审美活动放的离现实的生活太远，审美活动从来不将人类的痛苦化为自己的痛苦而泣血吟唱，面对现实生活中种种残酷的真实，审美活动却只对其加以掩饰，把“是”与“不是”换成了“该”与“不该”， 对人的苦难采取美化或者逃避的态度。这样，使人类一直生活在自己臆造的虚幻的“美” ③中。这就导致了人在面对残酷的现实和精神上的美好的世界的冲突时不知所措、彷徨、痛苦。这种“艺术”是虚伪的。其实艺术作为一种特殊的精神产物其本质应该以人的感性存在的独立意义为前提的。它对于每个人都要面对的这场悲剧不但不能回避，而且还要始终执着地真实地呈现着它。实际上苦难本身并不可悲，真正的可悲是一味的逃避苦难所带来的痛苦，因为苦难是人类共同的，而只有痛苦才是自己的。故苦难也只有在转化为自己的痛苦时，才能算的上是真正的审美活动。在过去的艺术史上，有不少杰出艺术家借助艺术形式表达了他们对生命苦难性质的认识与理解，在此本文以梵高，高更为例来谈谈艺术家是如何表达生命苦难的。
2、梵高对生命苦难的艺术求索
梵高：他从来没有放弃他的信念：艺术应当关心现实的问题，探索如何唤醒良知，改造世界。他就是这样一位具有真正使命感的艺术家，梵高在谈到他的创作时，对这种感情是这样总结的：“为了它，我拿自己的生命去冒险；由于它，我的理智有一半崩溃了；不过这都没关系……”。他说：“一个人绝不可以让自己心灵里的火熄灭掉，而是要让它始终不断的燃烧。……你知不知道，这是诚实的人保存在艺术中最最必要的东西！然而并不是谁都懂得，美好的作品的秘密在于有真实与诚挚的感情。”以其作品《夜间咖啡屋》为例，《夜间咖啡屋》是由深绿色的天花板、血红的墙壁和不和谐的绿色家具组成的梦魇，金灿灿的黄色地板呈纵向透视，以难以置信的力量进入到红色背景之中代表了笼罩咖啡屋的烟味和酒酸味；强烈的红色墙壁背景象征了危险与激情；照明灯光的四周用黄、绿、红的锯齿纹组合成涡旋状，这表现烂醉的酒客头脑昏沉、视线不清的状态。这幅画，是透视空间和企图破坏这个空间的逼人色彩之间的永不调和的斗争，结果是一种幽闭、恐怖和压迫感的可怕体验，震撼着人心。在写给弟弟提奥的信中，他写下了创作《夜间咖啡屋》的意图：“这幅画中的咖啡屋，是个可能令人身败名裂、精神错乱甚至犯下罪行的场所，我努力把这一切呈现出来……人们沉沦在地狱漩涡般的气氛中”。其实梵高就是通过绘画这种方式来对生命的痛苦进行呼喊与表达的。
3、高更对生命苦难的艺术求索
高更：他认为绘画应表现思想的神秘核心，表现跟人的激情相似的某种强有力的东西，在他看来，西方文化与人类的感情脱节，把人卷入一种缺乏道德和精神的生活，使人只为了物质拼命，而忘却心灵世界的需求。1897年 他在自杀前画了一幅反映内心对人生的疑问，题名为《我们从哪里来？我们是谁？我们往哪里去？》，画面从左至右代表着人生的过去、现在和未来的三部曲--诞生、生活、死亡。这大约用一个月时间画成的作品，表现了他的艺术成果与人生哲学。他是这样描绘此画的：“这幅画的意义远远超过所有以前的作品；我再也画不出更好的、有同样价值的画来了。在我临终以前我已把自己的全部精力都投人这幅画中了。这里有多少我在种种可怕的环境中所体验过的悲伤之情，这里我的眼睛看得多么真切而且未经校正，以致一切轻率仓促的痕迹荡然无存，它们看见的就是生活本身……整整一个月，我一直处在一种难以形容的癫狂状态之中，昼夜不停地画着这幅画……尽管它有中间调子，但整个风景完全是稳定的蓝色和韦罗内塞式的绿色。所有的裸体都以鲜艳的橙黄色突出在风景前面。”他以梦幻的记忆形式，把人们引入似真非真的时空延续之中。在画里，树木、花草。果实——一切植物象征着时间的飞逝和人的生命的消失。土地表示母亲，它赋予一切以生命，又使生命终结。痛苦之下“无法理解我们的来龙去脉”。可以说高更将自己对生命苦难的痛苦的表达凝聚在了只有象征意义的形式之中。
那么在人类社会发展的现代化里程中，当代艺术究竟如何面对人的生命苦难？人们应该清醒的意识到真正的艺术必须以人类现代生活为基本背景，以现代人文精神的发展为中心，张扬人的精神价值，从而为现代生活的发展提供一个理想性的精神维度。所以我们现在所提倡的艺术也应该是“与时俱进”的，并非是远离社会生活的只有所谓的专业人士才有的，被美化了的事实，而应该是无任何遮掩的、敞开的、澄明的、真实的要所有的人都睁大眼睛去面对现实的黑暗，甚至为了更为深刻地让人们体验苦难、痛苦与绝望，而不惜把现实的黑暗推向了极致，把人们最不想去面对最不想接受的残酷的现实赤裸裸的真实的展现在人们的面前，也就是要去表达生命苦难的痛苦。
三、生命苦难的审美超越
无论我们是否意识到人生中充满矛盾与苦难，生存中的矛盾与苦难是不会远离我们人类的。问题的关键当然不是要我们从思维上忘却悲剧与苦难，从而化解苦难，而是要勇敢地面对生命的苦难，去寻求审美超越。这种途径是现实的，也是迫切的。
1、艺术审美与生命苦难的化解
人世充满了痛苦，但是我们不能仅仅承受痛苦，更不能让痛苦把我们包裹起来。不能因为现实是黑暗的，我们就抛弃现实，人生有意义，当然值得一过，人生没有意义，同样值得一过。我们不能冷漠而要忧心，在仇恨中寻找爱心，在痛苦中寻找尊严，在黑暗中寻找光明，在寒冷中寻找温暖，在绝望中寻找希望，在炼狱中寻找天堂，陀思托耶夫斯基坚持把幸福与眼泪联系在一起，其实这可以给我们以无尽的启示。既然我们不得不去接受命运，那么我们为何不把这种“不得不”转化为一种悲悯、一种期待？或者把“宿命”转化为“使命”。这就是改变我们的态度，西班牙谚语：如果你家房子着火了，那就靠上前烤烤手吧！坦然的承受命运，才是人之为人的真正的力量所在。梵高说：“生活虽然是一次艰难的航行，但是我必须生活的有价值，我将努力战胜，并赢得生活！”。宗白华也强调我们要“拿叔本华的眼睛看世界，拿歌德的精神做人”阿瑟•;密勒在《英雄》中说过：“人人都有苦恼，不同的是我试着把苦恼带回家中，教它唱歌。”痛苦一旦转化为歌唱，就成为生命中的巨大推动力量。而这正是审美活动的根本意义之所在。
对于审美活动而言，它的使命就是对于人类灵魂中的那一点点真正美的东西、善良的东西、光明的东西，都要加以赞美；而对于人类灵魂中的所有恶的东西、黑暗的东西，则都要给予悲悯④。其实，从更深的层面来看，悲悯也是一种赞美！假如我们都像这样一样去审美，去“爱”，即：在本来就充满罪恶与黑暗的世界中把那些微弱的善和零碎的美积聚起来，在悲悯人类的荒谬存在的同时用我们心中的“爱”去包裹世界，那么这个世界将是我们的快乐家园，我们的人生也会因有“爱”而充满幸福，最后为了让“爱”的阳光普照世界，朋友们，我们一起加油吧！
2、生命对苦难的自我超越：汶川地震的重要启示
就在我进行这篇毕业论文写作的过程中，汶川地震发生了。这场强烈的灾难让我感受到前所未有的生命苦难，也看到了生命在自我超越苦难过程中的审美特质。生命的苦难与生命的珍贵并在，人生的悲剧与幸福同在。它为我留下了很多思考的空间。
人的生命力量不仅表现在能够征服挑战，而且尤其表现在能够承受挑战，不仅表现在面对光明、温暖、幸福、快乐时能够得到正面的展示，而且尤其表现在面对黑暗、痛苦、血腥、悲剧时得到负面的确证。2008年5月12日的四川汶川地震就是这么一个确证，仅仅几分钟的时间，上万个生命失去了与我们共呼吸的权力，我们震惊了，从未感受过如此漫长的心痛，但是我们中国人没有被痛苦打倒，我们在没有出路中寻找出路，虽然我们无法改变这可怕的悲剧，但是也正是此次大自然的灾难让人们看清了我们本身的有限，在被证明通过自己有限的力量我们是无法被获救的这个残酷的现实的时候，我们生长出了最真挚、最温柔、最宽容、最善良、最纯洁、最灿烂的“爱”，我们用爱心去包裹痛苦，我们用各种方法来表达着自己的爱：默哀、祈福、捐款、捐物等等，中国大地上迅速升起了一团凝聚了爱的火焰，它温暖着每个人的心灵，拉近了人们的距离，我们在内心中体查到了在精神上得到拯救的可能了，虽然知道今后会有更多难以预料的苦难等待我们，但我们相信爱之阳光会一如既往的照耀我们，所以即使我们对于整个世界已经“绝望”，但是只要与“爱”同在，我们就有了继续活下去、存在下去的勇气。
四、结束语
人既不要让自己沉沦于痛苦和郁闷，也不要让自己沉醉于超脱生活现实的虚幻之中，这也就是我们可以并且应该从艺术审美中获得的人生启发与教益⑤。体验不到痛苦的心灵不是人性的，体验不到幸福的心灵不是审美的。无论现实有多可怕，或者如何无意义、如何虚无、如何绝望、如何痛苦，在审美活动中都会使它洋溢着人性的空气。因为审美活动就是这样见证着自由的尊严、人性的尊严，见证着人性尚在，这实在是一个重要的证明。
因此，当今艺术有足够的理由与条件去直面生命的苦难，通过勇敢的面对、勇敢的表达，完成对自我人生悲剧的审美超越，也引领更多的人实现这种审美超越。
注释：
○1 蒋孔阳：美学原理[M].上海：华东师范大学出版社，1999.10第25页。
普罗米修斯：希腊神话人物，由于违反最高天神宙斯的命令，将火种给了人类，而被宙斯锁在高加索山的悬崖上，每天派一只鹰去吃他的肝，又让他的肝每天重新长上，使他日日承受被恶鹰啄食肝脏的痛苦，现在我们常把普罗米修斯比喻成为了他人而宁愿牺牲自己的人。
② 陈望衡.当代美学原理[M].北京：人民出版社，2003.12第264页。
③ “美”：此处所谓的美其实是虚伪的，它的背后隐藏了更为巨大的真实的丑陋。
④ “悲悯”： 悲：指慈悲，悯：指同情，悲悯是一种感同身受的惋惜，一种同病相怜的悲伤。因为懂得，所以慈悲，因为明白，所以体恤。
⑤ 雷礼锡.艺术美学原理[M].湖北：华中师范大学出版社，2007.09第20页。
参考文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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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陈望衡.当代美学原理[M].北京：人民出版社，2003.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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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iniewa102 发表于：2008-8-19 9:54:22
xiexie，(*^__^*) 嘻嘻……，继续加油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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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fzhuzhu 发表于：2008-7-4 23:26:43
13563526110你的话那么深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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